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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钱的博彩|当医学遇到艺术

发布时间:2020-01-10 16:02:39 | 点击次数:3966次

送钱的博彩|当医学遇到艺术

送钱的博彩,书 名:《艺术中的医学》 著 者:乔治·博尔丁 劳拉·波罗·迪安布罗西 译 者:邵池 出 版 社:中国协和医科大学出版社 出版日期:2019年8月

《艺术中的医学》是一本系统性介绍历史上医学与艺术相互关系的书,是同类书籍引入国内的第一本。临床医学是一门带有明显社会人文和艺术特性的,较为特殊的自然科学。作为人类文明的共同结晶,在历史上医学与艺术一直相互渗透、相互影响,如黑死病这样的公共卫生事件对文艺复兴发端的促进;又如达·芬奇等画家对现代解剖学的研究,都是很好的例证。

在历史上许多疾病以及疾病导致的一系列影响,为艺术家们提供了创作灵感,不过我们更看重的还是艺术对医学历史研究的重要作用。艺术家的画作为我们留下了不同历史阶段医学实践的图像信息。这些图像信息是文字无法代替的。在艺术作品中,我们不仅可以看到历史上名医的面貌、医学实践如何开展,还能了解在不同时代人的眼中,医生乃至整个医学职业的形象是怎样的,是令人望之生畏的屠夫、四处行骗的江湖郎中,还是和蔼可亲的白衣天使。艺术作品帮助医生审视自己的历史形象,从而更好地完善自己。

在当今,艺术对医学来说仍然是至关重要的,这一重要性还体现在医学生的艺术教育上。艺术课程对医学生来说绝不仅仅是提高人文艺术修养,实际上艺术教育还可以为学生提供艺术学科特有的解决问题的工具和方法,以完善与提高医学生利用各种方法解决问题的能力。正是秉承这种理念,笔者近年来在北京协和医学院开展了一系列的艺术类教学实验课程,目的就是为了通过艺术学习,提高医生和医学生的观察能力、分析总结能力和加强情感能力,从而实质性地提高他们的临床能力。这本小书就是医学艺术课程很好的参考书。

这本书的主要作者,乔治· 博尔丁本人就是一名风湿免疫科医生。这本书并非简单地罗列艺术世界中与医学相关的作品,作者很有心地将这些医学类艺术作品按照各个主题分门别类,避免了医学生面对海量的艺术作品时产生力不从心、心生畏惧的感觉,一下子拉近了读者与艺术世界的距离,也方便我们按照主题快速地查找到我们想要的内容。甚至可以说,他搭起了一个医学艺术学科的框架体系,后人可以利用他的框架轻松地构建医学艺术课程。

这本艺术欣赏书虽然对临床医生和医学生更有直接的吸引力。但是并未涉及过于专业的医学知识,因此对于一般读者来说并不会有阅读门槛。实际上本书作者学识渊博、旁征博引,读者会遇到大量西方文化、艺术方面的基础知识,所以在翻译中我已尽可能作了注解;希望读者如果对书中某位人物或者事件感兴趣的话,能够依据书中保留的英文名词自己去查阅,这样可以获得更为全面的知识,更有利于自己的成长。 文/邵池(本书译者)

医生的形象

在历史上医生的形象发生过多次改变,反映了医生在社会文化环境中的角色变化。二十世纪的医生肖像画都带有微妙的象征意义。

现代医生的形象如同勒内·玛格利特画作《治愈者》中的样子。在这幅日夜交错的迷幻画作中,一个坐在黑夜中的人,他的帘状衬衫里是白天的天空。通过他我们就进入了属于另一个世界的天空。在这里常识中的法则均被打破。根据玛格利特自己的说法,治愈者,就像画家本人,为大家带来新的观察客观世界的自由视角,通过隐藏自身来激发观众的洞察力,让他们去观察和思考。

当人们面对这个迷惑的世界充满焦虑时,艺术应该扮演一个解放者的角色。就像玛格利特画中展示的那样,治愈者帮助观众发现不可见的旅程,激发他们的自由思想。加歇医生和梵高的关系也如同魔咒一般。梵高曾说:“我将加歇医生看作一个真正的朋友,或者说像一个新的兄弟。我们彼此之间非常相似,不论是外貌还是气质。”梵高给他的这位朋友画的第一幅肖像中,桌上的毛地黄就象征了医生的治愈者角色。同时,医生形象和他面部忧郁表情的不协调也释放出一种张力。画家写道:“似乎在等待着一次呼喊,悲伤而温柔,清晰而智慧的呼喊。”这种张力反映出两个人共同的问题:加歇医生同样饱受神经性疾病的摧残。

爱德华·维亚尔,《瓦斯奎斯医生和他的助手帕乌医生》,1918—1921年,巴黎,公共救援与医院博物馆。

在这幅画中,治疗过程中的人际关系和科技因素被放在同一层面展现出来。通过阳光和窗外的花园景色,画面传递出一种在对抗疾病中的积极乐观态度。画中的两个主角,一个是亨利·瓦斯奎斯医生,站在病人身边,一只手操纵着一个探头,同时另一只手扶着病人的头部;而维亚尔的很多医生朋友,包括瓦斯奎斯医生都是热情的艺术收藏家。在画家的职业生涯中,他创作了很多描绘医生进行职业活动的画面,有在诊所的,也有在诊所之外的。

文森特·梵高,《加歇医生》,1890年,巴黎,奥赛美术馆。

1890年5月梵高移居到巴黎附近的奥维。这将是他的最后一个住处。在这里他遇见了心脏病医生保罗·加歇。这位医生后来在梵高垂危之际一直照看梵高,并在他悼词中这么评论画家,“他是一个正直的人……和伟大的艺术家,他只有两个爱好:人类和艺术。”

这幅画像通过人物的倾斜姿势、蓝色的厚重笔触,以及深藏的疲倦和忧郁的表情来揭露出医生的内心。这是梵高画的三幅加歇医生肖像中的第二幅。第一幅肖像画让医生非常满意,因此医生请求梵高再创作两幅。最后一幅是一件蚀刻画。

梵高通过他高超的观察能力,展现出寻求与现实建立真诚联系的欲望。他的善解人意的双眼,精确地从焦虑的外表中捕捉到了一丝沉静。

诺伯特·格诺特,《加歇医生》,1891年,巴黎,奥赛美术馆。

这幅画为我们细致地展现了加歇医生,一个不守成规离经叛道的人。他是一个业余画家,帮助过很多艺术家朋友。他还是印象派和后印象派作品的收藏家。他的绝大部分藏品后来都由他儿子捐赠给了奥赛美术馆,并一直在那里展出。将这幅作品和梵高的那幅相比,就可以看出两幅作品使用了完全不同的艺术表现方式。在格诺特的画中,医生最私密最真实的一面深藏在了刻意摆出的姿势和表情背后。而在梵高的作品中,你可以明确感觉到画家面对医生的个人感受。

画家使用近景描绘的方式来记录画面中各种细节以及强烈写实地表现他的医生朋友的外貌。

事实上,画家的视角距离医生如此之近,给人一种两者之间存在亲密联系的感觉。

诺曼·洛克威尔,《医生和娃娃》,《周六晚报》,1936年3月9日刊,得克萨斯州圣安东尼奥。

诺曼·洛克威尔用其敏锐的捕捉力创作了一系列表现医生和孩子关系的作品。这就是其中的一幅。

诺曼·洛克威尔,《准备打针》,《周六晚报》,1958年3月15日刊,马萨诸塞州斯托克布里奇,诺曼·洛克威尔纪念馆。

唐纳德· 坎贝尔医生(donald cambell,1906—2001年)是画家的好朋友,在马萨诸塞州斯托克布里奇市行医。他正准备给男孩注射青霉素来预防链球菌感染。男孩已经摆出了一个接受注射的理想体位,不过为了分散注意力,他开始阅读墙上的一张医生的执照。男孩的衣物胡乱地堆在椅子上,再加上他的幽默态度,与诊室内安静秩序的环境以及医生稳重而职业的气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这幅画中,画家高度写实的画风同样也展现出这幅画的目的。这是一条简单而有效的宣传风湿热预防的大众宣传画。这幅画预示着预防医学在全世界范围的又一大里程碑式的胜利。